这里是阿朵

咸鱼/吃逆

【维勇】七十二小时(中)(修改+粗长的完整版)



*LOFTER说我包含敏感词???明明很晦涩啊……(正直


*爆字数了,越写越多


*前面那个还是删了吧这热度太不好意思了233感谢给我红心的小可爱们


*前篇走(上)





 

 

“那么他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我……人生的搭档。”

 

 

 

 

 

 

玛卡钦不停地用它的爪子扒拉着厚重木门,发出呜咽,在玄关打转。

 

“过来玛卡钦。”

 

勇利把它带着骨头图案的食盆放下,呼唤它,咖啡色的巨型犬小跑到勇利面前,舔着他的手掌,抬起乌溜溜的眼睛询问。

 

“没关系,维克托papa只是稍微离开一小段时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玛卡钦轻轻叫了一声,把头搁在勇利膝盖上,勇利抚摸着它蓬松打着卷儿的毛发,叹了口气。他想到了小维,他为了滑冰,为了能和一直憧憬的人站在同一个赛场,去底特律集训,一离家就是五年,想当初小维刚抱回来的时候,它是那么的小,一只手就能托起,每天都和自己形影不离,而自己离家的时候,他的小狗狗是不是也是这么无措呢。

 

“来吧,我们接着吃早饭。”

 

他把冷掉的罗宋汤放进微波炉。

 

 

 

今天是不能去跑步了,勇利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四月的圣彼得堡会下雪呢,按理来说下雪天航班是无法正常起降的,但是,这是俄航,斯拉夫人永远无所畏惧。他望着落地窗,小雪下落得轻柔而缓慢,像是拉长的慢电影镜头,明亮的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是长谷津的话,樱花应该要开了吧,那时候空气里似乎都是甜甜的味道,淡粉色的花瓣会落满木质的长椅,铺在青葱的草丛,山下是泛着涟涟水波的河流,错落有致的房屋掩于氤氲的水汽中,那是九州,他的爱的来源,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维克托来了,带着俄罗斯的风雪,包裹着他现在才知道有多炽热的心情,毫无商量的降临。

 

那次GPF大赛过后,他曾经问过维克托,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毕竟勇利对自己的定位可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好一个随处可见,尤里奥听了都会想打人,没想到胜生选手随处可见到可以把活传奇弄哭,这句话得到了尤里奥一脸皮罗斯基吃撑了的表情评价。

这个蓝眼睛的男人正在孩子气地假装和玛卡钦抢玩具,听到这个发问,抬起头频率过快地扇动着睫毛,旋即笑开了,扑过去转身就变成了一米八的等身挂件,嘴里嚷着我真的没有偷喝酒哦勇利你为什么不开心了。什么跟什么啊,勇利扶额,这人真的二十八吗。

 

“不是的哦”,他听见维克托变得非常认真的声音,“不是我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我。”

 

是你说,“Be my coach.” 

 

“然后……老天你竟然还滑了我的曲子”,他忍不住低头去亲勇利微微透明的泛着粉色的耳朵,“我得感谢西郡家的三姐妹,你就像一个宝藏一样……”维克托开启了滔滔不绝模式。

 

勇利有一瞬间的动容,他眨巴着眼睛,一闪一闪,那么久那么久,他一直都处于追逐者的姿态,即使他们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了,他们每天都在一起,有充分的肢体接触,还会上     床,但是勇利还是会在这个过程中,小心翼翼地确认。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他突然想起了一点什么,拿出手机,今天四月八号。

 

他突然开始咳嗽,喉咙如同有一根细小的羽毛在使劲撩拨,下意识不得不用力地用气流去减缓这种折磨人的感觉,勇利把头埋进毛毯里,肩胛骨随之一阵一阵的剧烈耸动,轻轻颤抖,生理眼泪无法控制地往外涌,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的涎水要把毛毯沾湿了。

 

很大的客厅,贵宾犬呼哧呼哧地在他身边打转。

 

 

 

 

 


维克托很委屈,他盯着眼前的工作餐,带着生味的西蓝花,土豆泥,和一块煎得不知道过了几分的牛肉,一阵反胃,圣彼得堡和俄罗斯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航行时间,他刚下飞机,来到莫斯科市区,已经过了饭点了。他此时好想好想给勇利打个电话。

 

“啊……”他轻轻地在心里叹息,“被勇利惯坏了呢……”

 

自从去年顶着把雅科夫气秃的风险,来到胜生乌托邦伊始,就吃遍了日本的美食尝遍了日本的酒,宽子妈妈会给他准备上好的炸猪排盖饭,鲜嫩厚实的玉子烧,筋道的乌冬面,装盘精致的天妇罗,来圣彼得堡同居之后,勇利刚开始完全吃不下这里的主食,带着特色酸味的面包让他难以消化,维克托心疼他,经常亲自跑腿去一家较远的超市买大米,噢当然了,这时候下厨的只能是勇利,他会把胡萝卜和黄瓜切成宽窄长短一致的细丝,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原料不够只能做低配版的惠方卷,洗手的时候,清水流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维克托会盯着看,在餐厅的长桌上托着腮朝他温柔的微笑,等勇利来和他一起吃,如水的蓝眼睛里装满了一兜子碎星星,此时,勇利会产生幻觉,维克托什么时候长出了一双长长的耳朵和晃个不停的毛茸茸的尾巴?

 

 

维克托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快速拨号,就被雅科夫打断了,他现在得去和主持人来一个简单见面。

 

没关系,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等会还有时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跟着雅科夫走出去,丝毫未动的午饭被他留在了桌上,只有玻璃杯里的水少了一半。

 

 

 

 

维克多随意地翻动着采访提纲,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接受采访,但这一次显然不一样,他在各种有关退役的猜测和舆论漫天飞舞时选择去日本当教练,又在这之后复出,随后和弟子一起参加了世锦赛,他不是不知道什么事情会被当作观众平时茶余饭后的资谈,外界都对他们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奈何尼基福洛夫自十二岁成名起,除了精通无数种饭撒方式,还练就了炉火纯青的打太极神功,他总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将关键的问题一笔带过,或者转嫁于他身边任何的什么东西上——经常和他一同出席比赛的格奥尔基先生对此最有发言权,又或者,更简单的,一个闪闪的wink就可以了,少女少男们会尖叫的那种。维克托一直在记者圈里被标记为“最难攻略的男人”,Anyway, 想知道的问题,关键还要看尼基福洛夫先生是否想告诉你。

 

 

为什么突然要去当日本胜生勇利选手的教练?

啧。怎么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啊。

 

您重新回归赛场心情?

噢真是老套。

 

休赛期的收获?

唔…我的勇利算不算?

 

您与胜生选手的关系?

……

 

 

维克托受不了地用手掌扶住额头,无奈的叹口气。

真是难熬,他突然很烦躁。

 

 

 

 

 

 

 

勇利窝在被窝里,他用被子蒙住了半个脑袋,只能看得到露出来的黑漆漆的柔顺的毛发和发红的鼻头,他刚才勉强陪玛卡钦玩了一会儿,但感冒越来越严重了,这非常不妙,他使劲的尽量把被子的每一个边从四周往里掖,严严实实,起来像一只白白胖胖的浑圆的蝉蛹,他能感觉到皮肤在沸腾,但是内里却冷得发抖,眼皮仿佛受到了强大的地心引力的影响,重得抬不起来,眼神也无法聚焦,亮白的头顶灯带着忽闪的白边。

 

属于维克托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勇利艰难地胡乱摸着床头柜寻找手机,接起。

 

“晚上好!想我了吗甜心?”

他能听得出维克托在故作愉快,看来他今天过得也不是那么轻松。

 

“我好想你的,虽然还没有到touch myself 的地步。”

哦算了吧他还有心情和自己调情。

 

“Hey, 维克托。” 

勇利从被窝里仰起头,说得很轻,努力地抑制让自己的鼻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明显,但很遗憾失败了,因为维克托马上在电话那头叫喊起来。

 

“天呐我离开还不到一天你就成小病号了!”

 

“不,不用担心,这只是轻微的感冒。”

 

“真的吗?可是你现在听起来比我一次性做了十几次的跳跃后还要糟糕。”

 

“真的,我很好。”

 

不其实一点也不好,太糟糕了,胸口咳得生疼,他几乎能感觉到扁桃体已经疼痛红肿得像是快要直逼后槽牙,嘴里发苦,咽口水的时候还可以尝到丝丝的腥咸。他不想让维克托担心,与其说是怕他直接从莫斯科飞回来,不如说是怕他给自己提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只对俄罗斯人有用的法子。

 

“别这么说,你一定是挺严重的感冒,或者……你可以尝试一下把我们家地下室里的伏特加拿出来灌它一瓶。”

 

果然。

 

勇利哭笑不得,他重新缩回被子里。

 

“你语气认真得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 维克托又叫起来。

 

“我小时候感冒就是这样的,或者…不行的话,医药箱里有一瓶我觊觎了很久的酒精,你可以用它来……啊!冰块……家里冰箱还有冰块,用那个来试试!倒进浴缸里之类的……”

维克托开始胡言乱语了,他听起来很着急。

 

“亲爱的,你不能比我还要混乱,按照你刚才的做法我可以成为一杯口感非常好的鸡尾酒还说不定。”

 

“亲爱的,” 维克托在电话另一头抓住了自己的头发,“那个是真的有用,可能我的操作方法不一定会那么准确……” 

 

他顿了顿,突然张开了嘴还想说一些什么,像缺氧的鱼翛然一瞬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慢慢吐了出来。

 

“我很想你,” 勇利突然开口,带着略微傻气而可爱的鼻音,“我刚才忘记回答你了。”

 

“噢~勇~~利~~” 勇利猜维克托此时应该捂住了心口,他觉得脸颊更加烫了,可能还会发亮。

 

“咳,所以,今天你怎么样了。” 他怕话会越说越过,想转移话题。

 

“唔……这个吗,还是以往的流程,明天或者后天应该会进行录制,但是还是不知道需要多久,他们问了好多私人的问题啊……”

 

“比如一夜几次?” 话还没说完勇利先忍不住了,不不不自己一定是因为感冒,又趁着维克托不在身边,刚才还有点害羞竟然转头就开黄腔……

 

“勇——利”

 

然后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说真的,你现在得让自己感觉好一些,要不我用一个月的炸猪排饭来和尤里奥做个交易让他现在去照顾你。”

 

“不,不用,我去找退烧药。”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

 

最后维克托妥协,但他保证他一定会抽空打回来。

 

“难受的时候就看看戒指,”  他最后说,“我与你同在。”

然后他们隔着手机给了对方一个吻。

 

 

 

 

勇利挂了电话,心情像退却的潮汐一样回归平静,一切又回到了电话没打来前的模样,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着窗外昏暗的路灯照进屋子里错落凌乱的光线,光着脚去储物间翻找,胡乱给自己塞了几颗可能是类似阿莫西林的抗生素,灌了一大杯热水,就不管不顾地回到床上重新变成一颗白胖蝉蛹。

 

 

他在迷糊中亲吻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药效一来,昏昏睡去。

 

 

 

 

 

可能是在梦中,因为他看到了很多人的脸,纷乱的,一闪而过,一个人都认不出来。

 

 “胜生勇利!”于忘川的河流中被选中,他看到自己在生长,如同一颗种子,抽芽,拔高,血水相容间,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勇利君……最厉害了。” 混沌间睁眼,周遭逐渐清晰,他站在冰场上,飞舞的冰屑伴随着烈烈风声将他包裹,他不自觉的挥舞着双臂,双脚下意识地滑行,冰面上无数道划痕交叠。

 

“日本的王牌……” 一切忽然都静止了,呼啸而来也呼啸而去。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孤独的舟,停止于一片毫无波澜的湖面,四周是归于虚无的苍白,触碰不到四周也无处落脚。

 

他听见了皮肤之下骨骼咯吱作响的声音,震得像是快要散架,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救救我……”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喉咙发紧。

 

“勇利!从现在开始——” 他突然可以奔跑了,他知道那个声音属于谁,他在一片空荡的时空中飞奔,那个人,他的头发是独一无二的银色,在只有月光照进的冰场里为自己一个人而舞,对着自己伸手挽留,深情至极。

 

能看到他的脸了,“勇利——!” 他在叫他,这个人眼窝很深,刚好能盛下贝加尔湖水一般的深蓝的眼眸,他把自己拥在怀里,原来已经对他这么熟悉了呢,嘴唇的形状,手臂凸起的浅青色的筋脉,温厚宽大的手掌在背后游走的感觉,唇齿流连于脖颈和耳后,他轻轻捂住自己的眼睛,低头耳语,一切归于黑暗。

 

这是手和手的相互抚/慰,是脚和脚的相互纠/缠,他们像是在毫无顾虑地共舞,又像是在拼命的相互索取,勇利曾经以为维克托是冷到彻骨的,会有北国的凛冽的雪松气息,最初的印象停留在十几岁的那场春/梦,醒来后会羞耻地捂住脸,房间里潮湿而甜腻,窗前的樱花开得热烈。

 

不,真正尝入口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恍恍惚惚的黑暗中,他的全身开始失重,潮水上涌,退却的时候缓慢渗入细白的沙里,一波一波,好热,他开始变得破碎,他放肆地没有阻止喉咙里的声音,耳边听到的却是耳鸣的嗡嗡作响,仰起头努力的呼吸,像是给如烟花燃烧得噼啪作响的自己提供氧气。

 

快烧到头了,在无意识间隙,他张大了嘴巴,酥麻过后,睫毛被热流弄湿。

 

好久好久,他终于又成为了一只小舟,只是带上了船桨,底下是清澈的河水。

 

 

 



勇利醒了,被玛卡钦扒拉醒的。

 

好黏。他想。汗水沾湿了枕头和宽松的T恤,背后的皮肤和衣料贴合在一起,灰色已经被晕染得变深了一大块,额发也湿得一条条的,可笑地垂在眼前,结了块的黏着物在睫毛上让他睁眼有点困难,他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应该睡了很久很久,所有闷堵的感觉好像随着汗水一并从体内蒸发而出消失殆尽。勇利花了一点时间确认他没有梦游去游了个泳,因为他现在四肢都酸软无力,喉咙发干,而且,非常潮湿……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被子底下……迷糊糊摸着脖子回想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满脸通红地向下探了探。

 

我去。

 

他一头扎回床上用被子捂住头无声尖叫,浑身冒热气,耻得想当场掘地。见鬼,明明青春期已经过去很久了。

 

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考虑如何收拾床单,勇利拿过来,发现维克托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连带的还有好几条短信,这其中竟然还有尤里奥米拉还有波波甚至是雅科夫的。

 

 

From 维克托

-“勇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哭”

-“宝贝你好些了吗?”

-“你有没有试试我的建议?”

-“甜心你醒了一定要回我。”

 

From 尤里奥

-“猪排饭!你tm到底怎么了如果我被那老头子烦死了那一定怪你!”

 

From 格奥尔基

-“老兄我很同情你,不过赶紧接电话吧,我觉得维克托在莫斯科快待不下去了。”

 

……

诸如此类。

 

他看看通知栏,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惊讶于自己睡了那么久,玛卡钦早就已经饿得咬着床单不放。



此时,他们分开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主持人注意到尼基福洛夫先生现在非常心不在焉,自从中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的眼神常常无法对焦,他总是不安地转动着戒指,众所周知,自从去年的GPF决赛起,他和他学生右手的这枚戒指就从未被摘下过,对此外界有很多猜测。不仅如此,接电话的时候,这位女主持还有幸目睹了他脸上堪称精彩绝伦的情绪变化。

 

“咳……尼基福洛夫先生。”  

 

这位被点到名的绅士一下被惊得坐直了身子,表情迅速归位,现在,他又是那个带着礼貌而疏离又完美笑容的尼基福洛夫先生了。

 

好的,演播厅机位准备就绪,场外白纸和签字笔摩擦的声音已经停下了,灯光和好多个摄像头众星捧月般对准自己。

 

 

 

 

维克托按照台本和准备好的答案妙语连珠地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偶尔接过话茬调侃一下赢得在场人员的笑声,这个风趣又睿智的男人,他们都这么说。

 

此时维克托脑内正进行着头脑风暴。

勇利睡了好久好久,中午刚和他通话,声音听起来已经好了很多,有点糯糯的,这让他想起了在日本吃过的和果子。对了,他为什么还突然磕磕绊绊地问自己家里的烘干机怎么用?

 

 

“啊哈,那么,你和胜生选手是什么关系?”

 

“众所周知。” 他早已知道怎么回答,说着还挥了挥右手,戒指闪得让女主持不禁抖了抖。

 

这简直是个精妙的答案。他们可以被猜测是教练和选手,可以是知己,或者是恋人,随你们想去吧,这个男人的意思是这样。

 

“呃…” 女主持只好换了一个方式。

 

 

 

“那么他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什么样的存在?维克托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嘴巴张合的角度凝固在脸上。

“我希望维克托就是维克托!” 勇利的脸忽然出现,他那不容得任何反驳,言之凿凿的样子。

 

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他走向我,带着醉醺醺的香槟气,他整个人也犹如发着气泡的酒,醇厚而热烈的,嘴里咕噜咕噜冒出我不认识的日语,但是热情得像是念了一首激情澎湃的告白诗,最后他向我发出了诚挚的邀请,搂住我的腰,老天他像冬日的烈火一样滚烫,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但是亮晶晶的渴求是无法骗人的,他渴求着我。啊哈他不知道我早就被他吸引啦,大奖赛他优美的连续步,还有刚才火辣至极的钢管舞,他在发光,他在大笑,脸上是我从来没见过光彩。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一个人如此的契合。

他是我灵感的缪斯,没有遇见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这不止是爱情,也超过了普通恋爱的定义,两个天生残缺的人因为遇见对方而变得更加完整和坚不可摧,就像船拥有了桨,上帝为你补全了影子。

 


所以说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我……人生的搭档。” 维克托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他陷入了爱的微醺里,半闔着眼,仔细听还可以听见他头顶升腾的粉红泡泡噗噗上升又涨破的声音。

 

噢这真让人着迷。

 

主持人强忍着让自己不现场昏迷,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成功晋升为“Let’s shipVictor&Yuuri” 的会员。

 

 

 

 


-“晚安甜心,明天早晨我就回去了~♡”

这是勇利睡前收到的短信。

 

今天四月九号,我要在他回来前准备一个惊喜。勇利想。

 

-“Miss you so MUCH.”

 

 

 

 

 

等到明天他们就分开了满七十二小时,如果维克托知道第二天早晨他会收到那则新闻的话,他宁愿这七十二个小时永远都不要流失到尽头。

 

 

 

“今日清晨七点五十分左右,俄罗斯圣彼得堡地铁接连发生两起……事件,列车从……来往……爆炸……截止……不详。”

 

手机的收件箱被新闻简讯和邮件塞满,提示音响个不停,它在孤独的震动。

 

 

雪停了。

 

 

TBC






*别挂


*搞事情


*放飞自我开心就好


*多和我聊聊天嘛我很好勾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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