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阿朵

咸鱼/吃逆

(俄罗斯组全员)关于他们的一千件可爱的事情

啊!超级超级可爱❤❤❤

fie:

*维勇维无差注意




“哎呀呀。”


“喔。”


“呼哧。”


 米拉捂着嘴巴,她看起来在努力咽下更多的惊叫,还有被可爱到时发出的意味不明的“呜呜呜哦哦哦”。格奥尔基托着腮,他没有再发出更多声音了,但是眼睛眨也不眨地不停的盯着前方。


尤里继续发出嘲讽一般的、介于猫咪发怒与撒娇之间的声音,他发现这个声音似乎不足以表达出他的不屑,于是他就继续换着音调与声线继续发出猫呼噜声。


然后他被这两位捂住了嘴。


“嘘——”


 


维克托和勇利正抱成一团,缠绵着,沉睡着。他们缩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手脚缠在一起,在对方身上打上了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以呼吸声作摇篮曲。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尤里,他似乎毫不意外为何此时此地可以见到这两个人,为何这两个人蜷缩着,四肢扒在对方身上,他再也不会对此大惊小怪。


他只是去取了床毯子,轻轻的抖开,让雪白软绵的毛毯盖在他们身上。


第二个是米拉。她在尤里找毯子的时候发现了缩成一团的两人,她躲在角落里看着尤里细心的给这两人盖上被子,踮着脚凑过去调暗了灯光。


至于说格奥尔基?大概他有爱的雷达吧。


 


他们裹着毯子坐在这两人旁边,刚刚开春的天气依旧带着许丝寒气。现在一点也不晚,七点不到,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呢。


原本他们计划一起去看电影的,但是没有人舍得去打搅这两个人,于是他们就静坐在那里,让时间溜走了。


“我似乎是第一次见。”米拉说,“他们居然会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我们面前。”


尤里不太高兴地说:“那是蠢,一定会感冒的。”


“都缩成一团了,一定很冷。”


米拉压低了声音:“告诉我,你会感冒吗?。”


尤里想了想,他接上了台词:“他们会的。”


 


“那天我给这两家伙带咖啡——别问我我是被逼的这两个混蛋——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咳嗽,然后玩命嗑咖啡,说真的,谁会直接把浓缩咖啡往嘴里灌啊!


虽然也没那么在意……就是无聊,我就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用五个皮罗什基作为交易,他们说半夜因为吵架,就跑出去比谁堆的雪人大,早上起来就觉得身体昏沉沉的,还困得不行。”


 


“他们也会吵架吗?”格奥尔基一愣,“原因?”


“谁知道。”


尤里不太高兴地踢了踢毯子,把自己身上那张过大的毯子盖在维克托露在毛绒毯外的脚上。


米拉的眼睛眨呀眨的,她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


“我也许知道原因哦。”


 


“我今天看见维克托一直都在皱着眉毛,其实不光是今天,这有些时间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只是今天勇利训练的时候一直不太……专心,他们总是停下来聊些什么,后来我发现他们总在看尤里。


估计是我习惯看尤里的四周跳了吧,从小到大你就这样嘛。我猜测勇——利大概是担心你上次伤到的脚?不过时间也不对呀,而且你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尤里小声抱怨道:“我早就好了,别瞎担心。”)


嗯哼?我对此表示怀疑,虽然维克托也喜欢胡闹,但是你伤脚的那次他也是真的生气了,


总之气氛很奇怪啦,但是很有可能和你有关哦,尤里。“


 


尤里撇开了头,他盯着远处的灯,似乎有些过于昏暗了,这令他困意上涌。


“也许吧……谁知道呢。”他低声说。


他有些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恶作剧,他爬到勇利旁边,用手抓了抓男人留长了的黑发。


这时格奥尔基说:“那我就说一下我这几天看见的事情吧。”


 


“我这几天总是能到门口见到一个人……是谁我先不说了,然后我总能看见尤里冲上去对他吼,还差点要上脚去踢,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气愤,但是他也不敢对尤里动手。


(这时尤里编辫子的手一抖,勇利发出了难受的的呻吟声。)


那天维克托出现了,他和尤里讲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堵在门口,然后那个男人就灰溜溜的跑了。”


 


“你这和没说一样,那个男人是谁?”米拉问。


格奥尔基看起来很为难:“不适合说。”


米拉把手搭在格奥尔基肩膀上轻轻的摇着,她微笑着逐渐加大了力度,但是格奥尔基看起来就是不愿意说,他意志力坚定,他绝对不会屈服于蜜糖或鞭子。


“你别想把我举起来。”


“我才不会呢,但是我可以换个人问。”


尤里四肢一僵,他已经给勇利扎好了两个小辫子,现在他打算去折腾维克托——但是米拉就坐在维克托旁边呢——在他完成这项大业之前谁能阻止一个好奇心爆炸了的米拉?没有人,自求多福吧小伙子。


米拉看了看尤里,又低头看了看维克托。


“我们来比赛编辫子吧。”她说。


 


在这两人折腾完睡美人们的头发时,睡美人们终于醒了。维克托打着哈欠,他习惯性的朝勇利看去——


哇。


维克托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勇利也醒了,他把手搭在维克托肩膀上,表情从迷糊到迷茫,最后是惊愕。


短短几秒钟面部表情的变化居然可以如此丰富,维克托很想把手抽出来给勇利鼓掌,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儿,于是他就盯着勇利的脑门,还有他一头的小辫子。


“发生了什么?”


 


勇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估计是被维克托的动作给弄醒了?总之,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风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维克托的刘海被编成了好几股麻花辫,然后麻花辫又编成了麻花,看起来他头上盖着个编织帽——就是小了点,连脑门都盖不住的那种——还是银色限量版的。


他下意识的想去摸一下那个小帽子,然而他这时看见缩在维克托背后剧烈抖动的一坨东西,估计那位就是始作俑者。


 


这两位睡美人终于爬了起来。米拉和尤里满意的看着他们用夸张的表情交流。维克托终于把手从勇利的腋下抽了出来,他发现了盖在他们身上的小毯子,还有在勇利身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尤里——哪有把眼睛露在外面还想藏身的人呀。


“是你啊。”维克托故作责备,“调皮鬼。”


尤里默默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维克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那块——这个手感怎么不太对?


勇利鼓着腮帮子,一副要笑不敢笑的表情,维克托猜测这家伙还没发现自己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维克托牵着勇利的手往后者的头上摸,在摸到自己头上的辫子时勇利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维克托身后打着滚的米拉,恍然大悟。


这时勇利终于憋不住了,他大笑着扑进维克托的怀里,用小辫子蹭着维克托的下巴。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甚至还咳嗽了几声,这让躲在沙发外的三个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你们家里有感冒药吗?”格奥尔基问。


维克托说:“为什么问这个?”


然后他也开始咳嗽。


 


三个人在勇利的远程遥控下找到了感冒药,烧了热水,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是顶着一头辫子缩在沙发里。尤里被这些麻烦事弄得焦头烂额,他靠在维克托对面的那个小沙发上,凶凶地盯着他们,逼迫这两个病号把药吃下去。


很长时间里都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狂风卷起树叶的声音,还有尤里轻轻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维克托。”米拉小声呼喊他的名字,“那天是谁来了?”


“你是说那个尤里很讨厌的人吗?”维克托问,“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然后他凭借的印象形容了一下那个男人外貌,并且强调了一下这个男人喜欢把墨镜架在头上。


米拉苦笑不得,她戳了戳格奥尔基的胳膊:“不就是我前男友吗,不至于吧?”


“是他?”维克托若有所思,他托着下巴点点头,“怪不得。”


勇利在听他们聊天的时候只是小口的喝着水,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也不清楚米拉和这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在聊着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东西,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一种“距离感”,这令他有些意外,也有些开心。


“尤里奥说那个男人是个混蛋,不让他接近你。”格奥尔基说,“他还让我保密。”


米拉抬起头,她看见这三个男人脸上挂着担忧与为难,似乎勇利还打算给她抽几张餐巾纸?


“真是可爱的担心,我没事的啦。”米拉反过来安慰这群人,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她指的是维克托和勇利。


维克托用肩膀拱了拱勇利的,后者把纸巾盒放在了地上,他慢慢地开口。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是有点担心尤里奥,那天他跳跃的时候看起来慌乱极了,着冰也不稳。晚上的时候我就去问维克托发生了什么,然而维克托也不知道。


(“我只是不认识那个人。”维克托委屈地说。)


我也是。于是我们就……瞎猜,猜了一个晚上,大概是因为意见不合吧就争执起来了……我记得维克托非说那个人是忍者!然后……嘿我记得我还提到过长谷津!”


 


“那时候下雪了。”维克托说,“你那时高兴得在床上又蹦又跳,你说‘去年四月长谷津也是莫名其妙的下了一场雪’,然后……”


“然后你就来到了我身边。”


 


“然后……我们就出去堆雪人了”——这是维克托原本想说的。


在他们的生活中的无数次对话中,他们总是会提到那些事情,那年的Banquet,四月的长谷津,每一次都让维克托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到来对于勇利是多么大的惊喜。


 


他们在毯子下牵着手,维克托勾起手指在勇利的手掌心里书写着什么,于是勇利也用这样的方式去回答他,他们无声的交流着,语言,动作,眼神,那都是他们使用的工具。


 


“谢谢你们让我见到了这么可爱的故事。”米拉站起身,她伸着懒腰,“不过不许再出去打雪仗了,记得吃药,好好休息。”


“谢谢,我们会注意的。”勇利说,“电影呢?”


“下次再去吧,我先把尤里送回去。”格奥尔基说。


 


等到他们离开后勇利问道:“她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形容词是可爱?”


“对。”


维克托想了想:“尤里奥拦着她前男友吗?越来越贴心的小狮子。”


“说到这个,毯子也是他给我们盖上的吧。”


“大概是的?药也是他找到的,实话说我也不记得放在哪儿了。”勇利揉着鼻子,“我刚醒的时候好晕啊,啊……啊呀。”


他难受的嗯嗯啊啊了一会儿,双手在空中瞎比划着。


维克托连忙把马卡钦的纸巾盒递了过去,勇利抱着纸尝试着去把那个喷嚏打出来,然而怎么试都不行。这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


“格奥尔基说他已经喂了马卡钦。”维克托把内容念了出来。


“你记得回个谢谢……阿嚏!”


“马卡钦已经说过了!”维克托的语气几乎是在撒娇了,“不过我还是回一个吧。”


勇利看着维克托在简短的单词后疯狂的堆砌着颜文字,格奥尔基回了一个不用谢,后面是一个哭笑不得的emoji表情。


很快又收到了一条来自米拉的短信,她提醒他们要是困就回床上,别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不觉得米拉和大姐姐一样提醒我们这件事情本身也很可爱吗?我差点忘了她比我小。”勇利说,“我想到真利姐了。”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一趟吧。”维克托说,反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很闲。


“好呀。”勇利懒洋洋地回答。


维克托把手缩回了毯子里,他轻轻的把手盖上另一人的,与他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窗外寒风凛冽。


 


“也有可能是堆雪人,那次算谁赢?”


“当然是我。我堆的雪人长的更像你一些,我指的是头发。”


维克托撅着嘴:“这不公平,也只有颜色像。”


“真可惜啊圣彼得堡没有黑色的雪。”


“长谷津也没有。”


“哪儿都没有,所以还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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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这个……就是大半夜的他们去堆长的和对方一样的雪人,但是两个人都堆得像是辟邪用的东西,但是凭借“雪人的头发颜色和维克托的头发颜色差不多”胜生选手得一分(唯一的一分)险胜。


写他们的时候我用的形容词50%都是可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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