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阿朵

咸鱼/吃逆

【维勇】巧克力与玫瑰花酱

甜甜的ww

一个瓶子:

巧克力与玫瑰花酱。


 


#大家情人节快乐!!!


#算下来这篇似乎迟到了,姑且还是当做贺文发出来了。


#我觉得维克多要是这赛季复出顶多是在世锦赛了,不过也说不准他下个赛季才复出呢(坐等二期打脸)。心安理得地妄想他们继续把长谷津当做home rink到这赛季结束,就当他们情人节过完再飞韩国参加四大洲去吧(。


#维克多低头在路上走着——思索着回去要怎么交代,在商店街的某个拐角处突然间闻见了玫瑰的甜香。


 


 


 


勇利是在一个噩梦里醒来的。


那算是个相当应景的一个,他梦见整个人跌进一条巧克力的溪流,被粘稠的棕色液体糊了满脸挣扎着无法呼吸。甚至,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里也是一片巧克力色的深棕,他眯着眼睛很快发现那其实是马卡钦正舔着他的脸要喊他起床。


聪明又粘人的大犬瞧见这个暖和的人类醒了过来,快活地在勇利那张单人小床上转着圈,贴心地并没有踩到他身上。


勇利在枕头边摸到了他的眼镜和手机,他按下唤醒键瞧了眼时间,是早晨的七点十二分,而他的闹钟定在十八分钟之后——他通常在这个时候会出去晨跑。他揉了揉头发跳下床去,跨了一大步绕开摊在他房间地板上的行李箱。


 


他在盥洗室刷牙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噩梦。


 


是了,今天是情人节来着。勇利郁闷地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翘的那个一脸倒霉相的人,终于想起来那是昨天晚饭后的事,他不知情地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白色盒子放到了暖炉的旁边。


他姐姐忙完手头的事,瞧见暖炉边的礼盒惊叫了一声。她拆开包装发现她精心准备拿去邮寄参加她担偶像一个情人节活动的,她花了好几个钟头做的转印巧克力已经化成了一滩白色和棕色的混合物。


然而真利并没有懊恼太久,她很快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太精神的表情,把盒子拿去了厨房冰箱重新等巧克力凝固。她返回的时候,她弟弟捧着茶杯一脸无辜望着她的表情并没有让她心软。


“勇利,”她看了看她弟弟和他旁边坐着的俄罗斯青年突然顿了一下,真利似乎花了点时间把未出口的半句话重新组合,“明天早上来帮我做巧克力。”


“哎?可是我也不会……”勇利使劲冲她的姐姐眨眼睛,真利只是保持着她不怒不笑的样子,并没有理他弟弟的抗议,叼了根烟就消失在门那头。


“去帮忙嘛勇利,反正后天就要飞韩国了明天也没什么训练计划。”勇利灰发的教练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英俊的俄罗斯人看着门的方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勇利扯过毛巾擦干净脸,他想虽然昨天维克多那样说了,他最好还是跟他的教练说一声今天不能一起晨跑了。他觉得维克多大概还在睡,于是走到自己方面对面走廊尽头的小型宴会厅,这几个月被改成维克多卧房的那一个,到了跟前才发现推拉式的木门虚掩着,留下一条两只宽的缝隙。


他小心翼翼地从那缝隙里往里瞧——鉴于他教练有时候会裸睡的习惯,虽然早就在各种意味上坦诚相见过了,这种时候才想着给对方留点隐私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为时已晚。


然而他并没有在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看见他原先以为会在的那个人。被子已经平整地叠好了,枕头上也没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痕迹。大概是挺早就起床出门了的样子。


“马卡钦,他怎么没有带上你呢?”


勇利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腿边的大犬说,棕毛的贵宾抬头吐着舌头,湿漉漉的圆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


 


勇利这天的早餐是直接在厨房里吃的。


荷包蛋,小番茄,两片烤土司和一杯巧克力牛奶。他十分怀疑这杯牛奶里的巧克力在十几个小时以前还是漂亮的人像,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只能以这种形式被解决掉了。他瞧着旁边奶锅里还剩一多半的浅褐色液体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他姐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条头带,给他系上围裙的时候顺便把一条印着一个大大“胜”字的白色带子绑到他头上。


“真利姐,你知道的我真的不会做这个。”拽了拽身上那条略显小的围裙,勇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看着真利面前调理台上那张复杂的人像,非常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帮上什么忙。


“我又没打算让你帮我做。”真利挽起了袖子,他弟弟正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着她,于是解释道:“看见旁边的模子了没,你的在那里。”


“这个吗?”勇利看上去十分不解,他拿起手边方形的硅胶模具,不记得昨天他弄坏的巧克力盒子里有这部分元素。


“对,就是它。你昨天晚上弄坏了我的巧克力才想起来今天是情人节是不是?”


“虽然是这样的…”


“那就没错了,所以我觉得你今天会想做送些什么给维克多。”


勇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姐姐,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原先自然是有这个念头的,只是想起这日子的时候已经太晚,再加上——他有些心虚地摸了下右手上的戒指——他不记得他有把那些原本无色,最近却染了旖旎颜色的心思说给谁听。


“姐你怎么……”知道的。


他视线对上真利那副了然于心的眼神之后把后半句吞回肚子里去,想着不愧是瞧着他长大的姐姐,他那点心思虽然没打算藏,只是到底也藏不过她。


“我的傻弟弟,你老这副样子可叫我怎么放心。”真利为她不争气的弟弟摇了摇头,她把装着切碎巧克力的调理盆递给勇利,“记得把戒指先取下来,一会儿弄脏了可不好清理。”


 


勇利非常感谢她姐姐给的建议,他照着她姐姐给的方子去熬焦糖酱之前,在给模具刷上一层巧克力的阶段已经弄得满手都是粘稠的巧克力浆。


他估摸着时间觉得维克多差不多已经晨跑回来了,于是脏着手就探头出去看向玄关的方向,只是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是被留在室内的马卡钦听到响动,立即从架设着暖炉的屋子跑出来,以为冷落了它一上午的人终于有空陪它。


勇利不得不在马卡钦扑上来舔他的手之前举高双臂,“马卡钦你可不能吃这个,你不想再进一回医院了不是吗。”通人性的大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呜呜叫了两声就垂着耳朵走到一边,寂寞可怜的样子让勇利十分有负罪感。


“马卡钦,”他再次唤道,“给你一个任务,帮我看着点维克多什么时候回来好吗?”勇利挠了挠自己的脸试探性地说,没注意手指上的巧克力全抹到了自己脸上。他欣喜地看到棕色的贵宾犬似乎恢复了精神,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吠了一声表示自己接受了任务,于是安心的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对着方子上一些模棱两可的描述发愁。


维克多这趟晨跑似乎跑的太远了,勇利并说不上来他是希望维克多早点回来还是晚一些,至少他在盯着锅子里那些缓慢变色的砂糖时十分希望自己的教练回来之前,他能把这些并不是很完美巧克力收去冷藏。


 


事实上勇利——在真利的指导下——把冷却后的焦糖酱倒进模子用巧克力浆封上之后,马卡钦还当着一个称职的小哨兵,蹲在玄关处等它那个早该回来的主人。


勇利看着他放在真利那个重新制好的,堪称完美的转印巧克力旁边在冰箱里冷场的歪歪扭扭的小方块不仅有些沮丧。尽管真利点头肯定过他的成品,鉴于他不小心把放在橱柜上的戒指掉到融化的巧克力里,勇利还是不禁埋怨起了自己的笨拙。他花了点时间才在调理盆里找到了那个金色的圆圆的小物件,因为害怕表面的巧克力浆太过滑腻冲洗的时候不太方便,于是直接把那个小圆环含到了嘴里。


维克多显然已经出门太久了,久到勇利都要怀疑起他是不是在这个他到处转了将近一年的小镇里迷了路。乃至胜生家两姐弟把一团糟的厨房收拾干净之后,玄关的地方仍一点动静也没有。


勇利倚靠在厨房的门口含着他的戒指鼓着嘴,盘算着要是午饭前维克多再不回来他就出门去找他。


突然,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地,在门口地毯上打盹的马卡钦突然跳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就跑过来咬勇利的裤腿,在这个黑头发的人类把围裙脱掉之前把他拽到了玄关。


“我回来啦。”


站在门口,带着点奇怪口音说着这话的,是怀抱着一堆鲜花礼物的俄罗斯人。


 


“怎么才回来。”


本来到嘴边的那句“欢迎回家”,在看到维克多怀里那些艳丽颜色的包装盒之后变成了一句不痛不痒的抱怨。


勇利觉得他大概是生气维克多没有照顾好马卡钦,不仅没有带它出去散步还把它冷落在家里太久,而不是在担心那些维克多带回来的,看起来就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会比现在还在冰箱里那些更加精致美味。


他的教练可真受欢迎不是吗,那些明显是情人节的礼物被随意放在走廊一侧,勇利抱着手臂,看着穿着浅灰色运动服的那人坐在玄关解他运动鞋的鞋带。


“勇利你听我说——”把鞋子放到柜子里之后,维克多故意用着一种类似撒娇的语气,也不起身,坐在地板上就朝勇利转过身去,“今天上午可真是倒霉透啦。”


“所以你要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去晨跑吗?”勇利干脆也坐到地板上,他仍然鼓着嘴(他已经把戒指放到口袋里了),冲着那些粉色紫色的包装盒和鲜花抬了抬下巴,“让我猜猜,是不是遇上了不少热情的粉丝?”这话说出来勇利自己都觉得酸的不像话,他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有大堆的人围在维克多身边的景象,只是这会儿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太开心。


维克多冲他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眼眸清澈而真诚。“并不是”,灰头发的欧洲人抿着嘴笑道,“不过这么说似乎也没错,因为那些礼物全是勇利的粉丝要我转交送给你的。”


在亚裔青年惊讶的目光中,维克多向他叙述了自己一个上午的经历。


 


维克多得承认他是看到真利那个融化的巧克力作品才想起第二天是情人节这回事的。


他这些日子挺忙的,不仅要认真当好勇利的教练,同时自己的复出也要提上日程。于是等他意识到这个日子的到来已经没办法做其他安排,况且他们之后一天一大早就要坐上飞往韩国的班机,这会儿准备什么怕都是来不及了。


他顺着真利的话让勇利第二天上午留在家里帮忙——他盘算着第二天一大早出门买上几朵玫瑰大概还是可行的。


维克多那天晚上比平时睡得早些,相对的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家都是一片宁静的。他拍了拍马卡钦的脑袋嘱咐它好好看家,轻轻合上门口推拉的木门,顺着平时和勇利一起晨跑的那条路线出发了。


 


这个小镇的早晨格外宁静,维克多跑到海边,顺着栏杆往远处看过去的时候又一次想起了家乡的海。那种广阔而安宁的感觉实在令人安心,他想,也许过些日子跟勇利一起回到圣彼得堡远眺涅瓦湾的时候会怀念长谷津的海。


他在想这些的时候放慢了步子,时常在他们晨跑时会在这边钓鱼的老伯还未出现——他今天确实出来的格外早些。


不多时,他跑到桥的另一端,有些不寻常的是本该空旷的路边站着几个在这寒风中还能坚持穿着短裙的女生。她们似乎从看到维克多开始就在小声讨论着什么,这会儿——维克多马上就要路过她们等的地方,终于有个被推选出来的,比较胆大的女孩子拦下了他。


“尼,尼基福罗夫先生,早安。”


那姑娘有些紧张连声音都显得尖锐了些。她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见维克多已经停下于是更加大胆起来,“尼基福罗夫先生,您的学生——胜生选手今天没跟您一块吗?”女学生小心翼翼地问着,听过维克多否定的回答,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维克多很快弄清这些女孩子是勇利的粉丝,今天特地在他平时晨跑的这条路上候着,打算送上一些自己准备的礼物。然而她们期待的勇利本人这会儿应该刚刚起床,一会儿会去给她姐姐帮厨而不是出门晨跑。


他善意地向这些姑娘解释说勇利今天因为一些事情不会来了,在她们沮丧的叹息中十分绅士地表示他可以把她们的礼物转交给勇利——他想勇利看到有这些支持他的人会很开心的。


维克多接过她们几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的时候确实是那么想的,然而十几分钟之后,怀抱了十数个小巧可爱的礼盒和几把花束的维克多觉得他实在是低估了自己学生受欢迎的程度。


真是个热闹的情人节,维克多暗自感叹,只是他可没忘记他原来的打算。


灰发的俄罗斯人抱着一堆附中跑到商店街上的花店的时候已经比他原定计划里晚了许多。他在店员惊奇的眼神中询问是否可以为他包裹一束玫瑰花——已经抱着一些花束的人问这个确实有些奇特。


店员十分抱歉地向他表示因为情人节期间生意比较火爆,早晨进货来的花朵全都是其他客人的预定,也许下午会有一些散花可供挑选。维克多显然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接下来又跑了另外两家店铺,结果均得到了一样的答案,而这三家花店已经是这小镇里有的全部了。


明明抱了一怀的礼物,却没有一件是他自己要送给喜欢的人的,这简直糟透了。


维克多从最后一家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沮丧极了,即使他觉得勇利并不会在意是否有礼物,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勇利听到这儿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有些懊恼自己之前的表现,伸出手去抱了抱维克多——然后发现他只穿了单件的运动衣。


“你怎么能只穿这么少就出去了?”他惊呼,然后忍不住把这人抱的更紧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维克多在这个距离上闻起来就像是朵玫瑰花,而他肯定没有这个味道的香水,“我要花拿来做什么呀…”


“不,勇利你等我说完。”维克多突然不领情,他享受了一会儿他学生臂弯里的温度,虽然不情愿还是稍稍挣脱开来。然后他拿过身边一个简单包裹过的牛皮纸袋。


 


沮丧的俄罗斯人走上了返程的路,他突然发现自己把过往二十多年的浪漫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别说是礼物了,连情话都快忘记怎么说了。已经临近中午,他早饭没吃就跑出门去,这会儿早就饿的连发梢都要打蔫。


维克多低头在路上走着——思索着回去要怎么交代,在商店街的某个拐角处突然间闻见了玫瑰的甜香。


他抬头循着气味看过去,那是一家面包屋。维克多瞧着店子门口招牌上的粉笔字,突然找到了他需要的。然后他走进店子去,出来的时候沾了一身玫瑰的气息。


 


维克多把那个袋子打开,取出了他在那家面包屋买来的玫瑰花酱。


他拽过勇利的手,把那个小巧的罐子放到他学生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能找到这个了,我知道这肯定不够好——”他抬起头紧张得像个要去表白的高中生,蓝色的眼睛满里是透明的愧疚。


“够好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勇利控制不住自己,他靠着维克多的肩膀语无伦次。而他面前的人搂了搂他,在他耳边承诺道:“不过你放心,明年的这时候我肯定不会忘了。”他拍了拍勇利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他们长久地依偎在玄关处,直到马卡钦钻到他们两个人中间。


两个人轮流安抚着这条寂寞了一个上午的大犬,一上午分别盘踞在两人心中的一些愧疚和不安至此烟消云散。


“勇利你脸上沾着巧克力。”两人稍微分开一些之后,维克多终于来得及发现了粘在黑发青年脸上那抹调皮的深褐色块,他又一次凑得离那青年极近去亲吻他的面颊。


“情人节快乐。”


 


 


今年情人节的这天中午,勇利收到了一瓶玫瑰花,而维克多提前尝到了他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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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终晚了这么多,就当这里过的是个俄罗斯时间轴的情人节吧(应该刚好赶上了吧?)


还有好多想写的没有来得及写出来的,还是先放出来了,我自知是个很不会煽情的人…希望借了点巧克力让这篇尽量变甜起来吧ww


最后迟到地来一句,希望大家都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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