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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吃逆

[维勇维]告别单身派对(上)

两个醉鬼www

fie:

*无差注意






维克托向来都是喜欢胡闹的人,他从小就可以把俄罗斯冰协气的焦头烂额,长大后他变本加厉,抛下一切从俄罗斯圣彼得堡飞往日本长谷津,从运动员变成教练。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内心里比他还要疯的人。


“恭喜你获得了金牌!对于本次……”


记者们把勇利围了起来,他们有问不完的问题,然而这一次维克托没法救他,因为他也被记者们围起来了。


给他问题无非就是“这一次没有获得金牌你遗憾吗?”,“被昔日的学生的超过有什么感受?”之类的,维克托熟练地一边签名一边应付——这事他干了十几年。


媒体当然也采访了季军。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花滑选手对媒体表示,终于可以看到自己挚友结婚啦,特开心。


 


然后他们就举办了这个派对,但问题是他们第二天根本就没有婚礼。


“谁在乎呢?”米拉说,“我们只是想胡闹一下,改成‘庆祝格奥尔基找到新女朋友派对’也可以。”


“那也可以改成‘迟来的庆祝米拉和混账棒球选手分手派对’。”尤里说。


“我不介意,我要告诉维克托你愿意去当花童。”


 


阵容和当时在巴塞罗那的赛前小聚餐差不多,不过这次米拉和波波维奇也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一整箱伏特加。


 


“找个话题聊聊?”


克里斯最先提出的建议。


“关于什么?”维克托问。


克里斯晃了晃酒杯,他看了看在座的各位,表情神秘。


他说:“就关于……这两位给自己带来的最大的阴影?”


“嘿,等下,”披集说,“那是和自己有关?我以为我们要说这两个人的事情。”


“虽然这也很好,但是不一定所有人都说得出来。”克里斯说,“我先来吧,维克托的话……嗯,当然是金牌啦。勇利就是当年Banquet上的斗舞,天呐这家伙居然那么擅长钢管舞。”


勇利少有的没有脸红也没有把自己藏在哪个角落,他早早的摘掉了眼镜,俯身趴在桌子上,一脸认真:“你要再比一次吗?”


克里斯捂住脸,他说:“你们看,多可怕啊。”


他们沉默着点了点头。维克托钩着勇利衣领把他往怀里拉。


 


“应该是技术和表现力。”奥塔别克说,“但是我觉得这是值得我学习的东西,算不上阴影。”


披集举起杯子和他碰了碰:“我也是。”


然后他补充道:“不过勇利嘛……算啦,等他醉了我再说吧。”


勇利茫然的东张西望,他似乎在找是哪个家伙在说他的名字,披集高兴的站了起来挥了挥手。


“啊,披集。”


“是我呀!”


然后勇利也站了起来,他挥动着自己的双手,看起来要跳一个富有民族特色的舞蹈,维克托扯着勇利的裤子把他再一次拉回了座位,然后倒头就睡在勇利的大腿上。


“我没醉,但是他快了。”维克托在桌子底下举起一只手指了指勇利,“你们继续。”


“刚才勇利本来可以跳个舞的。”披集遗憾地说。


克里斯抖了抖。


 


“胜生勇利的存在就是阴影。”格奥尔基说。


这句话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唉,我也是。”米拉举起酒瓶,两个俄罗斯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上次Banquet后他就不停地提猪排饭。”尤里简单的解释道,他才不是被这群人的渴望的眼神所逼迫的呢,他早就想找人诉苦了,但是这又不是他的风格。


披集摇摇头:“勇利也总提维克托,但是我觉得还好?”


“起码勇利能提的东西有很多,而且人人都知道维克托。但你想想看一个人,一有空就抓着你提另外一个陌生人,而且内容单调且重复,这多可怕,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心上人会几个四周跳。”


“我现在知道了!”维克托在勇利的大腿上抗议。


“我要批评你,尼基福罗夫同志。”披集严肃的说道,“勇利可是知道你的一切公开信息呢。”


维克托举起右手,这样这群醉鬼就知道他在哪里了——好的戒指啊请继续闪吧——他说:“我一直在努力……我补完了他所有的比赛视频!


勇利戳了戳维克托的脸,然而现在维克托完全没法还手——他一只手被压住了,另外一只手要举着,太累了。


“勇利还重复看呢,而且他还有很多很多你的海报,他甚至还在床头摆了一个相框。”


“耶,没错!”


“哦?他应该醉了。”克里斯说。


 


“关于维克托的阴影……时间间隔的有点长。”尤里有些不情愿的开口,“我小时候的事情。”


“你小时候。”格奥尔基重复了一句。


“你小时候。”米拉也重复了一句。


奥塔别克用眼神重复了一句——天知道他怎么用眼神做到这个的。


尤里翻了个白眼。


“我更小的时候,我爷爷给我讲了一个睡前故事。他说当年给我洗礼的时候出了点事,那个神父中风发了。”


米拉听到这里已经克制不住眼角的泪水——憋笑憋出来的。


“正好下一个就是我,但是他已经倒在地上了,这时候后面还有很多孩子,所有家长都很着急。”


格奥尔基满面同情:“真倒霉。”


“这时候有个人站了出来,他抱起我就往水里丢。”尤里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告诉我……”


“对,就是维克托那混蛋。”


 


房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就是这种从天而降的男人。”勇利用力点头。


“你太伤我心了,我只会为你从天而降。”维克托说。


克里斯笑出了声。


 


“这是我爷爷骗我的。”尤里托着腮,“他以为我会很开心,但是我做了很久的噩梦。”


维克托有点纳闷:“我会给婴儿洗礼?”


“你没有。”


“你要对我好一点了,怎么也是我给你洗礼的呀。”


“你没有!”


 


“也没有什么阴影。”勇利用手梳着维克托的头发,“我早就想在一个赛场上超过他,然后我成功了。”


克里斯小声对披集说:“你看他的眼神。”


“真可爱。”


“我以为你要说真可怕。”


然后他们集体鼓掌。


 


“勇利?阴影?”维克托艰难地爬了起来,“那不会在一个句子里的。”


米拉又开了瓶伏特加递了过去,维克托接过去大灌一口,整个人顿时精神多了。


“谢谢你,我差点要在他的大腿上睡着了。”维克托小声说。


勇利抢过他的伏特加也来了一口。


 


“你们真的会结婚吗?”米拉问。


克里斯差点没把红酒撒出去:“这不是就是告别单身派对吗?”


“你看,我们可以给这个派对无数个名字,只要我们想,说白了只是找个理由胡闹。”米拉说,“但是我就是有点好奇,估计是习惯他们现在这样了。”


克里斯赞同:“其实我也是。”


维克托揉着勇利的脑袋试图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但是勇利就是扒在他肩膀上不动,两个人发出了猫咪撒娇时的呜咽声。


“像那样?”披集问。


“差不多,就是那种状态。”米拉说,“我觉得他们就算结婚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张纸。”克里斯喝了一口红酒。


 


“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勇利突然说,“我不像当初那样急切的需要去证明什么……我是说,维克托和我就这样,然后大家都知道,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希望更多一点。”维克托揉着他的脸。


勇利突然推开了他。


“不我绝对不能再要求更多了……我,我们俩要有个距离,绝对要有,因为一旦靠近我们俩就会变成两个笨蛋。”


维克托愣住了,勇利侧过头不去看他,一时间无人说话。


“你早就是了,没靠近时就是。”披集打破了沉默。


尤里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是笨蛋。”


“那真可怕。”勇利说,“我不知道再进一步会变成怎样,所以就这样吧。”


米拉皱着眉头:“你不用考虑我们怎么想的,我们只是习惯于现状,不代表我们只能接受这样。而且无论你们做什么我们都会祝福的。”
“我真没考虑你们。”勇利直截了当的说(米拉捂着胸口笑着说“我真伤心”),然后他无视了所有人,认真的看着维克托,“你呢?”


维克托似乎是喝醉了,他歪着头盯着勇利,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一样。


“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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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写相声结果不知道怎么地就绕成了这样,估计是最近糖吃多了。


因为醉了所以话说得比较直白,意识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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